我只感觉……五脏六腑……都受到了重创……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她接连几剑打出,剑气纵横,如同掀起了一阵剑刃风暴,直接将后续围杀而来的十几名骑兵连人带马一同斩成了数段!
鲜血泼洒而出,瞬间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冰晶,混杂着雪花落下。
“王爷,你不要骗我了!”
沁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无比决绝。
“从这里到燕云,我走过很多次,快马加鞭也要数日!
那么远,等沁儿带着援兵赶来,你还能活吗?”
“沁儿不放!死也不放!”
话音落下,沁儿的眼神彻底变得冰冷,出手也变得更加凶猛,再无一丝保留。
她不再刻意去躲避那些非致命的攻击,而是以伤换命!
每一剑挥出,都奔着敌人的要害而去,绝不拖泥带水。
那些悍不畏死的北戎骑兵,在她的剑下,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一般,纷纷被砍翻在地,基本上都是一击毙命。
渐渐地,北戎骑兵们怕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悍勇的女人,也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杀戮。
她就像一个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杀戮机器,背着一个本该是累赘的人,却爆发出比孤身一人时更加恐怖的战力。
时间在杀戮中缓缓流逝。
从黄昏到深夜,再从深夜到黎明。
当第一缕晨光撕破天际的黑暗,照亮这片被鲜血浸染的雪原时,战斗终于渐渐平息。
沁儿脚下的积雪,早已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粘稠得如同泥沼。
她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其数,黑袍被划开了无数道口子,鲜血早已浸透了衣衫,又在严寒中凝结成冰。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沉重如风箱,握剑的手甚至在不住地颤抖。
但她,终究还是做到了。
她背着刘誉,硬生生地从那数千骑兵的军阵中,杀出了一条血路,横穿而过。
在她的身后,留下了上千具北戎骑兵的尸体,和一条延伸至远方的血色足迹。
残余的北戎骑兵,早已被杀破了胆,只是远远地缀着,再也不敢上前。
沁儿没有片刻停留,辨明了方向,一路向北而去。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
果然,在接下来的两天里,追杀从未停止。
北戎显然是被彻底激怒了,除了源源不断的军队,北戎各大部落的江湖高手也接连出手。
有潜藏在雪地里,如同毒蛇般的刺客。
有在山崖上,用强弓劲弩狙杀的射手。
有精通合击之术,配合默契的刀客组合。
这些人,每一个都是在北戎草原上凶名赫赫之辈,实力高强,手段狠辣。
然而,最后他们都被沁儿一一化解。
或是被她提前识破,一剑枭首。
或是被她用同归于尽的打法,逼得狼狈退去。
每一次的战斗,都让沁儿本就所剩无几的真气和体力消耗得更加严重,身上的伤势也随之加重。
终于,在第三天的傍晚,沁儿背着刘誉,来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偏僻山谷。
这里地势隐蔽,暂时甩开了追兵。
沁儿终于能够得到片刻的喘息。
她寻了一个背风的石壁,小心翼翼地解开绳索,将刘誉轻轻地放下,让他靠在山壁上。
“王爷,我们暂时安全了。”
沁儿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她自己也靠着山壁坐下,大口地喘着气。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异变突生。
“噗——”
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刘誉,身体忽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猛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吐出鲜血。
那血不是鲜红色,而是带着不祥的暗紫色,其中还夹杂着细碎的内脏碎块。
他整个人,在这一瞬间虚弱到了极点,仿佛生命之火随时都会熄灭。
“王爷!王爷!你这是怎么了?”
沁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雪还要白,她一脸惊慌地扶住刘誉,声音颤抖地问道。
刘誉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他伸手想要捂住胸口,却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声音,细若游丝,断断续续地在风中响起:
“看来……那一剑……透支的不仅仅是……我的武道根基啊……”
“我只感觉……五脏六腑……都受到了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