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念燕!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但更多的,还是像她的母亲,南宫月舒,天生便带着一股令人心折的秀美。
南宫月舒宠溺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用手指轻轻刮着她的小鼻子。
“我家燕儿是真的可爱啊。”
小女娃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爱意,发出了“咯咯”的笑声,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抓住了南宫月舒的手指。
在逗弄了一会自己女儿以后,她终于注意到了已经站了许久,身体都有些僵硬的纳兰平。
“说吧,今日拜见我,所为何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从母性光辉中抽离出来的慵懒,但听在纳兰平的耳朵里,却让他精神一振。
纳兰平见南宫月舒终于注意到了自己,当即是松了一口气,连忙躬身禀报:
“回圣女殿下,如今贺兰部落已经同意归附,他们的族长愿意亲自前来纳兰部落,向您献上忠诚。
但是……阔阔部落依旧语气强硬,不愿意归附。
他们……他们还说,南蛮是南蛮人的南蛮,轮不到一个女人指手画脚。”
说到最后一句,纳兰平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埋得更低了,他生怕圣女的怒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南宫月舒脸上的笑容,在听到“阔阔部落”四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了。
当纳兰平复述完那句话,她抱着孩子的手臂紧了紧,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
大帐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哦?是吗?”
她淡淡地反问了一句,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但纳兰平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知道,这是圣女殿下动了真怒的前兆。
“既然贺兰部落愿意归附,那就让他们交出投名状来。”
南宫月舒的目光落在纳兰平身上,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物。
“阔阔部落,七万人。
我要他们的人头。”
她的话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七万?!”
纳兰平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
阔阔部落是南蛮的大部落之一,七万人口,几乎囊括了部落里所有的男女老少。
这已经不是战争,而是屠杀!
“怎么,你做不到?”南宫月舒的语气依旧平淡。
“不!不!属下遵命!属下遵命!”
纳兰平瞬间惊醒,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下一刻,自己的脑袋就会和身体分家。
他连忙再次躬身,恭敬地拱了拱手:
“属下这就去安排!
一定让贺兰部落,带着阔阔部落所有主事者的人头,来向您效忠!”
“我说的,是七万人的人头,一个都不能少。”南宫月舒纠正道:
“我要让整个南蛮都知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是……是!属下明白!”
纳兰平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仿佛身后有什么恐怖的凶兽在追赶。
大帐内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火盆中香料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南宫月舒又看向了自己怀中的孩子,南宫念燕。
她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再次变得温柔似水。
她轻轻抚摸着女儿柔顺的胎发,目光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
“燕儿,娘是不是很坏?
杀了那么多人。”
她像是在问孩子,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可是不这样不行啊。
这个世界,坏人太多了。”
她将脸颊贴在女儿温热的小脸上,感受着那份独属于母女间的温暖。
“燕儿,将来娘将那大满的大汗之位给你抢过来,当礼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