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宗烈吃醋了!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而耶律奇才则能感受到身旁老人身上散发出的压抑怒火和血腥气。
这短短的一段路,成了无声的战场。
进入燕王府的顺序,也代表着各自使团的颜面。
谁先谁后,谁主谁次,都是政治上的博弈。
此刻并肩而行,看似平手,实则已经是耶律奇才的胜利,因为他把完颜宗烈拉到了和自己“齐平”的地位上。
此时的燕王府,庭院之内,早已布置妥当。
汉白玉铺就的地面被打扫得一尘不染,院中奇花异草争奇斗艳,数名侍女手捧托盘,穿梭其间,为即将到来的宴席做着最后的准备。
刘誉一身黑底金纹的燕王蟒袍,腰束玉带,头戴金冠,静静等候在了王府的院子中。
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虽未刻意释放气势,但那份久居上位的威严,却让周围的侍卫和下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刘誉身旁,站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是小明珠。
此时的小明珠身上穿着一身特制的淡粉色公主服饰,裙摆上绣着精致的明珠与祥云图案,衬得她越发可爱。
理论上,亲王之女,只能称郡主,更何况她仅仅只是刘誉的徒弟,并无皇室血脉。
但谁又让她是燕王刘誉的徒弟呢,是燕王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在这燕州地界,刘誉说她是公主,她便是公主,无人敢反对,也无人会反对。
小明珠有些好奇地看着府门的方向,小声问道:
“师父,北戎的人是不是很凶啊?”
刘誉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来的有两拨人,一拨是狼,一拨是狐狸。
等会儿你看热闹就行。”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快步从前门跑来,单膝跪地。
“王爷,北戎使团的人来了!”
侍卫的声音传来,刘誉脸上的笑容当即变得热切而真诚。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看向了正从月亮门后并肩走来的耶律奇才和完颜宗烈二人,当即笑着迎了过去。
“本王恭候两位正使久矣!”
刘誉的声音洪亮,带着主人的热情,瞬间冲淡了门口那剑拔弩张的气氛。
耶律奇才看到刘誉,立刻抢在完颜宗烈之前,快走两步,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
“外臣耶律奇才,奉大戎皇帝之令,前来与燕王殿下交好。
殿下风采,更胜传闻,实乃我辈楷模。”
刘誉伸手虚扶,仔细打量着这位在北戎朝堂上声名鹊起的年轻权贵。
此人面如冠玉,眼神灵动,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文士的儒雅,但眉宇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的狠厉。
果然是个人物。
刘誉心中给出了评价,嘴上则说着客套之话。
“好,耶律正使快快请起。
正使看上去应该和本王的年岁差不多,却已是代表一国天子的正使,真是年轻有为啊。”
耶律奇才顺势起身,脸上依旧是那副谦卑和煦的笑容。
“哪有哪有?
燕王殿下谬赞了。
要说年轻有为,还得是燕王殿下您。
以弱冠之龄,执掌燕州,北拒强敌,内安黎民,创下如此不世之功。
如今年轻一代,谁敢在王爷面前自称年轻有为?
那不是贻笑大方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吹捧,气氛显得异常融洽。
一旁的完颜宗烈看着这一幕,肺都快气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