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去!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而是在于陛下。”
看着下方众人若有所思的神情,吕青加重了语气:
“陛下的心思,岂是我们可以随意揣测的?
刘誉虽被罢黜,但终究是皇子,燕云的军权也还握在他手上。
此时此刻,谁跳得最欢,谁可能就死得最快。”
他站起身,走到众人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以,关于相位之事,诸位出了这个门,就不要再多言半句。
一切,只听陛下的命令,明白了吗?”
“是,我等明白!”众人齐声应道,神色都恭敬了许多。
吕青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让他们退下。
待到书房只剩下他一人时,他才走回窗边,看向皇宫的方向,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野心与贪婪。
表面上说得冠冕堂皇,但他对那中书省丞相之位,可是眼馋到了骨子里。
这盘棋该怎么下,他心中早已开始盘算,背地里要使多少小手段,此时还不得而知。
……
燕王府。
与外界的喧嚣和揣测不同,府内一片井然。
刘誉回到府中,神色平静,看不出半点在朝堂上的桀骜与被罢官后的颓丧。
他直接将魏忠贤、杨行军,以及不久前刚刚投靠的秦叔宝叫到了书房。
“王爷……”魏忠贤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刘誉摆了摆手,直接走到悬挂的舆图前,目光落在北方的燕云十六州上。
“传令下去,府中上下,收拾行装。”
“杨行军,秦叔宝,整合城外亲兵。
三日后,我们启程北上,回燕云。”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能在京城耽搁太久。
“是!”三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领命而去。
吩咐完一切,刘誉才卸下所有伪装,穿过回廊,向内院走去。
当他踏入通往内院的月亮门时,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那份属于上位者的威严和算计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归家后的温和。
然而,他很快就皱起了眉头。
只见内院之中,几名侍女和仆人正进进出出,搬运着一个个木箱,里面装的似乎是女眷和孩童的衣物用品。
“都停下!”
刘誉的声音不大,所有下人都吓了一跳,瞬间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惶恐地站在原地。
他挥手让下人们退去,自己则直接走进了屋内。
房间里很安静,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苏晏刚刚将儿子刘高炽哄睡着,正坐在床边,一脸宠溺地看着摇篮里睡得正香的小家伙,手指轻轻点着他肉嘟嘟的脸蛋。
刘誉的脚步不由得放缓,他走到床边,看着儿子恬静的睡颜,心中所有的烦躁与算计都被这片宁静所融化,眼神变得无比柔和。
这时,苏晏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王爷,听说你在朝堂上,演了一出好戏?”
刘誉扭头看向自己的妻子,见她眼中没有丝毫担忧,只有了然于心的温柔,他也不禁失笑,点了点头:
“嗯,父皇的旨意也下了。”
苏晏的目光落在了屋外那些被叫停的箱子上,轻声问道:
“那你为何不让她们收拾?”
刘誉脸上的笑意淡去,他看着苏晏,认真地说道:
“因为这次,只有我一个人去。”
苏晏为孩子掖被角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抬起头,对上刘誉的眼睛,那双总是含着温婉笑意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认真。
“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