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圣旨!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当年是朕处理的太过于果决了,未能详查到底,以致忠良蒙冤,奸邪获利。
今日有诸位子民不畏强权,为忠臣请命,这让朕深感欣慰,也深感愧疚。
朕觉得,这桩悬了六年的江南盐税案,是时候该有一个真正的结果了。”
永兴帝说着,他的目光忽然从百姓身上移开,转向了身后那群呆若木鸡的文武百官之中,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燕王,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结果吗?”
“还不快来,宣读你手上的那份圣旨!”
“燕王?!”
“哪个燕王?!”
“燕王今日不是称病,没有来上早朝吗?!”
顿时,城墙上的一众文武百官再次炸开了锅,比刚才听到永兴帝认错时还要震惊。
他们的目光在同僚之间来回扫视,脸上写满了茫然与不解。
而就在这阵阵不解的议论声中。
人群的后方,一道身影排众而出。
刘誉身着一身黑底金纹的燕王蟒袍,头戴紫金冠,面容冷峻,双手郑重地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缓缓的从文武百官身旁走过。
他所过之处,官员们如同见了鬼一般,纷纷向两侧退开,自动为他让出了一条通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他,或者说,是盯着他手中那卷象征着至高皇权的圣旨。
刘誉对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他一步一步,走得沉稳。
他径直走向了城楼最前方的高台之上,与他的父皇并肩而立。
站在这里,他能清晰地看到下方聚集的数万民众,看到他们脸上那混杂着期待、激动、与困惑的表情。
那数万民众也同样能看到他。
刘誉没有过多的浪费时间,他深吸一口气,在万众瞩目之下,当即摊开了手中的圣旨,运足气力,朗声喝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声音洪亮,传遍四野。
哗啦啦……
随着他开口,城楼上的文武百官,不论心中是何等惊涛骇浪,都在第一时间本能地跪倒在地,乌压压的一片。
城楼下的数万百姓们,也随之齐刷刷地跪了下去,人头攒动,最终汇成一片虔诚的海洋。
整个皇城内外,除了燕王刘誉、永兴帝、太子刘标,再无一人站立。
刘誉手捧圣旨,目光扫过下方,继续高声宣读:
“朕无比痛惜在六年前的江南盐税案中,冤枉了如商络等一众清廉刚正之臣。”
“这都是朕的过错,朕知道,再多的补救也无法完全弥补逝者的遗憾,但朕会尽力弥补,以慰忠魂,以正国法。”
“既,从此刻起,恢复原江南布政使商络之临江侯爵位,撤销其一切罪状,追谥‘正’!”
“念及临江侯府已无男丁,朕心不忍其忠良绝后。
特旨,临江侯之爵位,由其嫡女商沁将来之腹中子继承!”
“其余在此案中蒙冤的忠臣,也全部恢复名誉,家人官复原职,加恩抚恤!”
“同时,按照我大昭律令,严惩江南盐税案所有真正的嫌犯,无论其位阶高低,宗室与否,一律彻查到底,绝不姑息!”
“钦此!”
最后两个字,如洪钟大吕,在皇城上空久久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