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摆烂皇子,有百万大军很合理吧? > 取我大昭祖宗家法来!

取我大昭祖宗家法来!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自动翻页 读到章尾自动翻至下一章
开启自动翻页 读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适合长夜连续阅读。

  所有当值的太监、宫女,乌压压地跪了一地,一个个将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身体微微颤抖,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半点声音。

  空气里,连一丝风声都听不见,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

  刘誉看着这一幕,一时间,心里也有点怕了。

  他自小受尽宠爱,母后何曾摆出过这等阵仗来对付他?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迈步走上了台阶。

  当他一只脚刚刚跨进凤鸾殿那高高的门槛时,殿内深处,当即便传来了一个冰冷中带着几分讥讽的声音。

  那声音,正是来自皇后萧氏:

  “呦,我们这位权倾朝野、连自己父皇都敢当面顶撞的燕王殿下,竟然还能应我这老妇的邀,屈尊驾临这小小的凤鸾殿,本宫真是有幸啊。”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刘誉的心上。

  刘誉当即就听出了自己娘语气中那浓浓的挖苦和怒意,他心中一紧,连忙加快脚步走进殿内,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娘,儿臣不敢!

  您是儿臣的母亲,让儿臣去哪,都是一句话的事,何来屈尊一说。”

  大殿之内,空旷而安静。

  皇后萧氏缓缓从主位上站起,一步步走到刘誉面前。

  她今日未着凤袍,只穿了一身素色宫装,头上也无繁复钗环,但那份独属于国母的威仪,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迫人。

  平常那副总是对着刘誉温和慈爱的面容,此刻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严厉与恼怒。

  她的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在刘誉的身上。

  皇后的斥责声,当即在大殿之中轰然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不敢?!”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指着你父皇的鼻子,公然顶撞他!

  你燕王刘誉的威风,如今满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你眼里还有没有你父皇这个君父!

  还有没有我这个母后!”

  “娘,儿臣真的不敢……”

  此时的刘誉,跪在冰冷的金砖上,进退两难。

  他不能将实情说出来,因为那关系到父皇的性命,关系到整个大昭的未来。

  可面对母亲失望又愤怒的眼神,每一个辩解的字眼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此刻他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去做了,只能一遍遍地重复着那句“儿臣不敢”。

  就在他纠结万分,不知所措之时,皇后萧氏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里已经不带丝毫感情,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如果你真的不敢,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娘,那就褪去你这一身亲王蟒袍,像个犯了错的孩童一样,老老实实地跪在这里,给本宫好好反省!”

  听到这话,刘誉反而像是松了口气。

  比起无法解释的痛苦,任何实质性的惩罚,都让他更容易接受。

  “儿臣遵旨!”

  刘誉没有丝毫犹豫,在听到自己娘的话以后。

  他当即直起身子,双手利落地解开了腰间的玉带,将身上那件象征着尊贵身份的四爪亲王蟒袍褪了下来,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

  随后,他只着一身中衣,再次恭敬地跪了下去,膝盖与冰冷的地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他将额头抵在地面上,声音沉稳:

  “儿臣,领罚。”

  皇后萧氏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到大最宠爱的孩子,看着他毫不犹豫地褪下蟒袍,恭顺地跪在自己面前,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有心痛,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决然。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所有的情绪都已隐去,只剩下身为国母的威严。

  她猛地转身,冲着殿门之外,厉声喊道:

  “来人啊,去太庙,取我大昭祖宗家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