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计就计!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什么意思?”
刘誉微微皱眉,看着眼前这个巧笑嫣然的南蛮女子。
他清楚,南宫月舒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她既然说有办法,那就一定有。
但这个办法,恐怕代价不菲,或者说,需要他付出极大的信任。
“南宫,只要你有方法,就大胆去做,本王绝对相信你。”刘誉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
“真的?”南宫月舒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身体前倾,凑近了些许,吐气如兰。
“就连我给你那皇帝老爹下蛊,你也信我?”
这个问题尖锐而又直接,寻常皇子听到“下蛊”二字,恐怕早已勃然变色,甚至直接将她拿下。
但刘誉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平静,他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理所当然地开口答道:
“为什么不信?”
在他看来,现在的情况已经坏到不能再坏了。
父皇身中剧毒,命悬一线,整个大昭的权力核心都笼罩在阴谋之下。
此时此刻,怀疑是最愚蠢的行为。
南宫月舒是他唯一的希望,这不仅是一场豪赌,更是他基于对局势判断后,做出的唯一正确选择。
刘誉的这份果决与信任,让南宫月舒眼中的玩味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真正的欣赏。
“好,既然你如此信任我,那么这个忙我帮了。”
只见南宫月舒说着,素手轻扬,翻手之间,一只通体漆黑,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蛊虫静静地落在了她白皙的掌心。
那蛊虫其貌不扬,甚至有些丑陋,一动不动,仿佛死物。
随后她缓缓开口道:
“这是噬毒蛊,是我当年精心培养的一只蛊虫,它能吸收被寄生者身上的毒素为己用,将其转化为自身成长的养料。”
“目前这只蛊虫身上,至少已经吸收了上千种毒素,寻常毒物对它而言,不过是开胃小菜。”
“你如果信任我,就想办法将这蛊虫寄生在你父皇身上。
它会主动寻找到毒素的源头,并将其一点点吞噬干净。
只是这个过程会有些痛苦,而且对被寄生者的身体也是一种考验。”
刘誉的目光落在那只黑色的蛊虫上,仔细看着这只貌不惊人的小东西,脸上满是好奇。
他能感受到,这小小的躯壳里,似乎蕴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
他没有去问过程会多痛苦,也没有问对身体的考验有多大,而是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一个或许能将整个计划推向更有利方向的可能。
随后只见他开口问道:
“那这只蛊虫身上有没有让人短暂死亡,然后过一段时间再活过来的毒?”
南宫月舒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但还是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有!”
刘誉闻言,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
“好,那么就好办多了,事不宜迟,本王这就进宫。”
他小心翼翼地从南宫月舒手中接过那个装着噬毒蛊的小盒子,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
御书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檀香的味道也掩盖不住空气中那股沉闷的药味。
太子刘标站在书案前,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他看着坐在龙椅上,面色虽然依旧威严,但眼底深处却透着一丝灰败之气的永兴帝。
“父皇,你最近是不是身体非常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