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都萧家,婚约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自动翻页 读到章尾自动翻至下一章
开启自动翻页 读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适合长夜连续阅读。

  “那老者说,萧家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是白云宗的福气。”

  “若是不从,白云宗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上官怜的声音沙哑,“此话一出,我们才知道,原来那不过金丹期的青年,是火都萧家的双星之一...”

  “为了保住白云宗,为了保住你,为了保住所有...为师与你师祖、师伯,只能答应。”

  “依依,为师实在是对不起你......”

  她低下头,不敢看白依依的眼睛。

  ......(补上昨天的一章)

  白依依听完这些,沉默了很久。

  她站在冰床边,白衣如雪,青丝微乱,脸上泪痕未干,眼中满是苦涩。

  然后,白依依轻轻摇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师尊,这种情况,也不能怪你们......为了白云宗,为了我们着想。”

  “当时...确实别无他法。”

  她知道,如果当时不答应,白云宗上下数万弟子,包括师尊、师伯、师祖,都会死。

  萧家,东荒十大势力,比肩天武皇朝的存在,灭一个白云宗,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也是不可能避免的事情。

  白依依抬起头,看着上官怜,说道:“那为何现在才告诉我?”

  “这都已经过去百年了。”

  上官怜叹了口气,说道:“是的,已经过去百年了。”

  “为师也是这么认为的,你都从一个小小的筑基期,修炼至元婴巅峰了。”

  “而萧家那边,却没有任何消息。”

  “没有传音,没有消息,没有人来,什么都没有。”

  “为师以为那萧家可能都把这无意之事忘了,以为这桩婚约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她顿了顿,脸色愈发凝重:“可就在三年前,也就是为师为你去夺取悟真果之时,萧家留下的传音石之中,突然传来消息...”

  “你突破化神之日,便是萧家迎娶你之时。”

  白依依闻言,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嵌进掌心,流出鲜血而不得知。

  “之后,为师便被那摄魂鸦所伤,神魂被其吞噬一半,拼命逃回白云宗,已然陷入昏迷,无法再与你说此事。”

  上官怜看着白依依,眼中满是愧疚,“依依,为师对不起你。”

  “这百年来,为师曾经探寻过萧家为何执意迎娶你,可始终没有找到答案。”

  “你不曾拥有什么特殊体质,也没有什么隐藏的血脉,就是一个普通的修士。可萧家...却执意要娶你...”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

  上官怜看着白依依那张苍白的脸,又看了看她下意识藏在身后的手,脸色十分凝重。

  她没有再问守宫砂的事,但眼中的忧虑更深了。

  萧家的消息已经传来,而白依依的身子......

  她没有再想下去,只是靠在冰床上,闭上眼睛,久久无言。

  白依依站在床边,看着师尊那张疲惫虚弱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有苦涩,有无奈,有不甘,还有一丝...恐惧。

  她不知道萧家为什么执意要娶她,也不知道萧焰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只知道,若是萧家发现她的守宫砂已失...便是白云宗以及他们的灭顶之灾!

  白依依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

  此时,石殿中一片安静,只有冰魄寒玉床散发出的幽幽寒气。

  石窗外,阳光依旧明媚,灵松依旧苍翠,白云依旧翻涌。

  可这祖地之中,却笼罩着一层看不见的阴云。

  白依依站在冰床边,目光空洞,久久不语。

  窗外的阳光透过阵法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却照不进她眼底。

  本以为师尊痊愈已是天大的喜讯,没想到乐极生悲。

  这桩百年前的婚约,如同一盆冰水,将她从头浇到脚,浇得她浑身发冷。

  她的身子被破了,这是事实,无法弥补。

  至于重新点上守宫砂,甚至重新上一层膜,对于修仙者来说不是难事,可那只是障眼法,骗得了普通人,骗不了比她修为更高的修士。

  若是萧家迎亲时发现......她不敢想后果。

  “师尊。”

  白依依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那我便此生不破化神,萧家便迎娶不了我,我们也将相安无事。”

  上官怜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十年之后,不管你有没有突破化神,他们都会来迎你回萧家。”

  “这是萧家传音石之中的原话...”

  白依依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火都萧家,就像一个火坑,等着她跳进去一般。

  上官怜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缓缓道:“至于那萧家萧焰,为师还是与你说说,天品火灵根,与你天品冰灵根天赋相差无几。”

  “可他拥有的不仅是灵根......他是异火之体。”

  白依依闻言,眉头微皱。

  “异火之体,十万中无一的体质。”

  “可以吸收世间一切异火,融入己身,化为己用。”

  “每吸收一种异火,修为便暴涨一截,肉身便强横一分,连神魂都会被异火淬炼,变得更加凝实。”

  “传闻萧家倾全族之力,为他搜集了数种异火,从下品到极品,从兽火到丹火,应有尽有。”

  上官怜的声音越来越低,“百年前,他是金丹期。如今的修为,不敢想了......恐怕早已化神,甚至更高。”

  白依依沉默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不知在想什么。

  只是师尊说起的萧焰,在她心里又上了压力。

  上官怜看着她眼中的落寞,心中一阵刺痛。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白依依的手背,温声道:“放心,依依,届时我们一起应对。”

  “那萧家来了又如何?”

  “为师去想办法,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为白云宗、为你们争取一条生路。”

  白依依抬起头,看着师尊那张苍白的脸,看着那双满是愧疚的眼睛。

  她用力点了点头:“嗯嗯。”

  只是眼底的落寞,消散不了。

  她转身,抬头望向祖地的穹顶。

  目光穿过层层阵法,看向外界,也穿过云海,穿过山川...

  仿佛看到了那艘流光舟,看到了甲板上那道负手而立的黑色身影。

  “没想到,一面之缘,利益的交换,竟然会想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