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 / 4)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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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还未来得及联系艾格老师,邵佥被致暴剂催发的易感期又来了。
单薄的木门挡不住alpha信息素的弥散,房间里充斥着雪松的气息。
同性相斥,简因只觉得这些雪松的气味像针一样在扎着自己的每一寸皮肤。
他听见薄木板门之后传来痛苦的低吼,那痛呼令他听了都毛骨悚然。
虽然简因听过了艾格和邵佥的警告,但他还是忍不住用力推开了那扇原本就锁不牢固的薄木板门。
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他。
他觉得邵佥很痛。
简因呆呆地站了一会,他想逃,但是迈不开腿。
他似乎不能想象几分钟前还冷冰冰地给他递上散发着阳光气息的被子的alpha,怎么转瞬间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简直像囚笼中把自己撞得血肉模糊的野兽。
简因走了,又回来了。
他不敢解开邵佥给他自己拷上的铁链,只是手中拿着一个医药箱和一块湿毛巾,忍着进入房间后被同为alpha信息素攻击的疼痛,一次次地给他磨破了的地方抹上药膏裹上纱布,又一次次地给邵佥的脸上擦去飞溅到的血液和不断冒出的汗水。
等邵佥终于平静下来之后,简因又默默地收拾好房间离开了。
邵佥便趁着简因去休息的时候给艾格老师去了电话。
艾格对他的来电有些意外,他长叹一口气,“孩子,我以为你明白了你的病的来由后不会给我打电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