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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隔岸观火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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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她找到了少年,她就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她要他的身心都只有她,不许有任何朝三暮四的念头。

  更何况,少女虽没有见过多少人,没什么识人经验,但她聪明且很会观察,

  对于分辨人的能力,她也不差,甚至于,她的辩人识人能力超越云兮,

  少女天真单纯,却不愚蠢,非常懂得举一反三,在遇见一件事时,她就会记录下来,反复思索,几个例子对她来说就足够。

  少女是用做题学习的思维去学习面对生活常事,她没有经验,却能从中反思,将其做成一个思维逻辑系统

  之所以少女相信少年,也不是盲目相信,而是基于多年来对他的观察探究,

  少女看得出来,南河本身就以自我为中心,他大约是最爱自己的人,绝不会让自己受一点苦。

  但少年不同,他心里有优先级,且他本来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

  他有礼有节,善良纯朴,就算是陌生人也会出手帮助,

  无论是否是他说得“因为少女喜欢乐于助人的人”之类的原因,他都真诚帮忙了,

  那就不可能是冷漠的人,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他的心很柔软温暖,连帮助也不会想着回报,很少有人做到他这般伟大的无私。

  少女从不会以偏概全,而是基于一个人长期的言行举止来判断,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也信少年的纯真善良。

  少女从小听到很多关于亲戚劝阻小姨的话,仿佛男人出轨是正常的。

  她不觉得正常,和性别无关,是陈建国恶心发臭,他一再这样做,就是不可原谅的。

  而她很决绝,所有背叛她的人,都不会再有靠近她的机会。

  少女不懂小姨的做法,为何她自己厌恶他人劝她理解包容陈建国反复出轨且对家里不闻不问的行为,转眼又站在制高点这样劝说云兮。

  不都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为何自己觉得难受痛苦,却还要他人也承受,且她看得出来,小姨是故意为之。

  少女不会给任何人机会反复伤害,她认为,第一次是对方的错,但在可以反抗的情况下,后续的伤害也是自己纵容的。

  这一生,也就云兮,在不停地伤害她,却还一直在,只是因为母亲不同于旁人,太过于复杂,她也做不到割舍。

  少女也无可奈何,母亲不肯离开,被折磨也会坚持,还会对南河掏心掏肺,

  一次又一次,少女被母亲对父亲的感情背刺,每当她为母亲出头,她都会变成罪人,母亲还会认为她没有资格指责南河,

  所以,少女干脆闭嘴,她什么话都不想说,她已经累了,她不知道怎么样才能破局,

  如今,她自身都难保,还谈什么管别人,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只能过一天算一天,

  云兮骂骂咧咧地挂断电话,过了一会,南河也打来电话,少女并没有接听,

  母亲的怨气她会听,只是因为她在意母亲,而这个始作俑者,他又凭什么来责问她,

  少女讨厌南河,她对他没有一点耐心,她的耐心只给她在意的人,别的人,她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对于伤害她母亲的人,她没有给他颜色看都不错了,若不是因为他是她的父亲,看在母亲面子上,她就不闻不问,

  她想,南河老了以后,她也不会回去看他一眼,她能做的就是给他钱,他要是生活不能自理,她就请人照顾他,但绝不会见面,

  少女不想再见到这个假仁假义的父亲,她就是怨恨他,因为他伤害了她的母亲。

  南河喜欢做他的好人,可她并没有心思揭穿他的行径,

  也就云兮不懂,都是一家人,别人不会认为一个人高贵,一个人低贱的,那不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只是因为说出去别人会当成笑话看,

  少女从来不说什么,连少年她都很少说起,要不是因为他亲眼看见,他不会知道她家的真实情况,

  云兮每一次都会给她的兄弟姐妹说起这些,但她不知道,他们在背后会怎么议论她,

  少女想着想着,脚下一滑,落入小溪里,她一时之间忘记怎么游泳,竟然呛了水,

  好在被少年发现,及时救了上来,不然,她真的要被这么浅的水呛死。

  少年给少女清洗换衣服时,一直在哭,她怎么哄他,他也止不住地哭。

  少女知道,他这是以为他又要失去她了,他怕她会想不开,

  “冷不冷?”少年给她掖了掖被子,嗓音沙哑:“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少女紧紧抱着少年,他身上好热,那么冰凉的溪水确实很冷,但被他抱了一会,她就不冷了。

  少女骤然想起一个电视剧桥段,通常男女主取暖都需要脱衣服相拥,她一直觉得就是一个奇葩设定,

  当时,少女觉得太奇怪,冷了可以烤火,为什么非得脱衣服,感觉太不雅观。

  但此刻,她便明白了,没有衣服的拥抱确实可以把体温传导更好。

  只是少女还是不能接受,因为男女主有可能才刚刚认识,这样做太刻意,

  她想,若是少年,他一定会想到更合适的方法,绝不会选择占便宜的行为。

  就像此刻,他们虽然相拥,但他不会允许她脱光衣服,他开着加热垫,都不许她脱衣服。

  “明轻,”少女郑重地喊他一声:“我说真的,没有想不开,是脚滑,你相信我嘛,别哭了,眼睛都要哭坏了,”

  少女调皮地说着他平时说的话,他还是很怕,就像是她被溪水侵冷的肌肤,还凉着他的心。

  “我真的不会死,”少女信誓旦旦地说道:“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我不会想不开,我们还有一辈子要过,”

  少女最为坚强,这是他十分清楚的,她不会自怨自艾,只会欣赏自己,

  她认为自己一个人能做那么多事,是很厉害的,而不是好可怜,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