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之主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杨凡经历一个多小时，以圣主之名，面对着差不多五十个老中青蛊师，进行第一次露脸。
他们的眼神从不屑、怀疑，慢慢到旁观者看戏，最后到沉默和众多数认可，杨凡觉得已足够，只是有些莫名其妙又不自觉地担任起这个圣主，难道因为末世，就他自己所说的生存法则？！
“当上了圣主，莫名其妙……罢了，一切交给时间见证吧……”
石楼中，留下十多个人。
乾十四满身雪花也掩盖不了她对杨凡的满意，罗岚体贴地将她身上的雪花擦掉。“婆婆，小心着凉。“
“小小风雪，对老妪而言无碍。”
乾十四拉着杨凡的手，“圣主，你跟老妪进入石楼内寨中拜祀历代苗疆之主，算是老妪对他们一个交待，其他人在外等即可。”
……
内寨之中，除了寒气，不见任何蛊虫，竟然能感知一丝灵气存在。
“小凡，没有他人在此，老太婆叫你一声小凡。”
“这样很好，我听着更舒心。”杨凡心中情不自禁想到他的洛奶奶：乾十四可说是末世里，龙国一个恐怖的存在，一族妖主，还是蛊师，对他如此亲切，说出去也没有人敢信。
“是不是觉得内寨有些不同。”
杨凡点头，虽然灵力微弱，也是能隔绝蛊虫。
“你能看出是什么？不妨直说。”
“是灵气。”
乾十四满怀希望乐了起来，“不错，很不错。老妪没有选择错……小凡，是不是还不明白老妪选择你做苗疆圣主？”
“是罗岚，不，应该叫葵神婆，是她的原因，还是因为我有金蚕蛊？”
“这是其中一个因素。更是因为老妪知道你修炼的并非蓝星的妖力，而是蓝星古老的修炼体系。”
“婆婆您看出来？”
乾十四没有隐瞒，“并不是老妪看出来，而是京都小娃秦雪清告知。”
“嗯？！”杨凡咯噔一下，想一想：秦雪清能看透人心，知道不足为奇……等等，梦姐说过她修炼的[境随心转]是巫师之力，难道秦雪清是巫蛊一族的后代？
“到了……”
杨凡随乾十四干枯的手指看到三块石碑，石碑依稀有丝灵气波动，碑上有古老篆文，更像三块墓碑。
原来灵气是从三块墓碑散发出，尽管微弱，依旧让墓碑完整。
“婆婆，难道这三块是苗疆之主的墓碑！……”
乾十四点头道：“正中间的是第一代主，称巫祖，无人知晓何时何地何来历，只留下了巫蛊之术。因为有第二代主，灵仙，第一代主的传说才能留存一二。
小凡，你看了那张皮卷，对吧。”
“看了，灵仙为仙，神一样的存在，是因为除了他一身强大蛊术，更是因为有起死回生的蛊医之能。
他一身救人无数，受人敬仰，立上仙祗，香火传万世。皮卷记载了灵仙，他的道统之术来自一部残缺的口诀修炼而成。只可惜，灵仙的蛊医师之术，失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