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游乐场暗流(1 / 2)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列车冲进刹车区,风声骤停。
激流勇进的队伍排了小十分钟,轮到他们时太阳正好斜到头顶。橡皮艇撞开水面的浪头,带着一身水汽冲进终点池,溅起的水花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丁卓仪坐在陆景右手边,半件上衣湿透,白色布料贴在身上,轮廓分明。她低头扯了扯衣襟,布料没往回弹,反而粘得更紧,胸口的曲线清晰地绷出来,淡粉色的乳晕隔着湿布透出模糊的轮廓。
她从陆景腿上扯过那件T恤,一句话没说,套头穿上去。丁卓仪弯腰拧裙摆上的水,动作很自然,却故意把臀部朝他那侧偏了一点。裙摆拧过一道,又一道,湿透的布料勾出两瓣浑圆的形状。她直起身,T恤宽大的领口歪着,露出一边锁骨和半边白嫩的肩膀,衣摆堪堪盖住大腿根。
刘畅在另一边站起身,递来一瓶水,矿泉水瓶身还挂着冰柜里的白霜。陆景伸手接,她的手指在瓶盖上多捏了一秒才松开。
那一眼没停多久,但他看得清清楚楚。她没有问T恤的事,也没有问丁卓仪冷热。
陆景把水灌下去半瓶,冰的,拉回一点理智。
丁卓仪晃了晃湿漉漉的头发,几步凑到他身边,锁骨和半边胸口的弧线若隐若现。她压低声音,带着点清脆的挑衅:哥,你说——是我姐的大,还是我的大?说这话时她没看刘畅,目光亮晶晶地盯着陆景,唇边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陆景拧上瓶盖,视线顺着她的话在她领口落了一下,又收回来,语气平平的:不太清楚。今晚回去,我挨个摸一遍,比比看就清楚了。
丁卓仪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像得了什么便宜似的。刘畅走在前面两步,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摩天轮的轿厢在夕阳里缓缓上升,地面的人群和摊贩一点点缩小,变成一个一个的小点。轿厢里三面是透明的玻璃,江面在脚下铺开,镀着一层橘红的光。
刘畅坐在靠门那一侧,背对舱门,腿并拢着,脸朝着窗外。她的视线落在远处的江面上,夕阳在她睫毛上镀了一道金边,整个人安静。
轿厢升过半程,底下过山车的尖叫已经听不见了。只剩轴承轻微的咔嗒声,一格一格往上爬。
陆景坐在正中,短裤的裤腰被丁卓仪的手指勾住时,他的腰腹肌肉绷了一下,指腹贴着腰侧的皮肤钻进去,动作很慢,像是在试探他的底线。她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子,挡住来自窗口方向的视线。
摩天轮升至最高点的那一刻,轿厢极为轻微地晃了一下。
丁卓仪拉开了他的短裤,探手握住那截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她掌心贴着龟头,用指腹沿着冠状沟来回碾弄,力道轻而绵密,另一只手拉过他的手指,按在自己小穴外,隔着一层湿透的裙料,那片柔软滚烫,早已湿得透透的,布料浸出的一片水痕贴在他指腹上,能感到布料下微微翕动的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