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小潭边睡觉的美人缘缘被拍摄吵醒了(二合一)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裴聿白顺着红线的方向开车,因为目的是为了找亓官缘,所以他这次开得很快。
他的缘缘好像有点路痴,一个人找不到路怎么办?
加上以缘缘那张吸引人的脸,他丝毫不怀疑,有人会趁他不在偷他的人。
男的女的都有可能。
裴聿白有些后悔了,为什么自己要带缘缘去逛街。
车子在影视城门口停下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无名指上的线,线头垂下来,不再朝前伸了。
亓官缘在里面。
这是个好消息,至少证明缘缘自己找回来了。
他把车停好,推门下车,刚走进大门,迎面碰上了沈予洲。
沈予洲手里拿着手机,脚步很快,差点撞到裴聿白身上。
他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裴哥!宋导找你,找了好一会儿了,你电话打不通,他打到孟导那里,孟导让我在这里等你。”
裴聿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有几个未接来电,他没有回拨。
他问了一句宋导有没有说什么事。
沈予洲摇头,说:“不知道,但看宋导的样子应该是有正事,大概是试镜结果出来了。”
裴聿白看了一眼纪时予的方向,纪时予站在不远处的走廊上,身边站着姜晚棠。
裴聿白把眼神收回去,拿出手机,给裴仲康发了一条消息:缘缘找到了,在影视城。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收起来,看了沈予洲一眼,让他告诉孟叙他去找宋导了,然后转身带着纪时予走了。
试镜结果在意料之中。
宋导说话的时候语速不快,把剧本递给纪时予,告诉他进组时间,让他回去准备。
纪时予接过剧本,脸上忍不住泛出一丝喜色。
他向宋导道了谢,又向裴聿白道了谢。
宋导摆了摆手,让他们去准备试妆。
这部戏因为选角问题已经拖了太久了,所以现在时间有些紧。
他对裴聿白说了一句后面几天的行程会发到他的邮箱里,然后拿起桌上的文件,出了门。
裴聿白和纪时予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走廊上站着孟叙。
孟叙两只手插在裤兜里,看到他们出来,从墙上直起身。
他先对纪时予说了一句恭喜,然后告诉裴聿白和纪时予,既然他们要进组拍戏,后面的综艺录制就不用参加了。
有时间露露面就行。
纪时予道谢。
孟叙摆了摆手,说他已经安排好了。
影视城不止有宋导的电影在拍摄,还有有几部网剧在拍,他跟其中一个剧组谈好了,让沈予洲他们去客串几个角色。
裴聿白看了孟叙一眼。
孟叙咧嘴笑了一下,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让他们去体验体验拍戏的苦,这也是个看点。
孟叙的动作很快。
客串的角色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仙侠剧,秘境里的弟子,一群人走进秘境,遇到秘境之主,被团灭。
前后出场不到五分钟,台词加起来不到十句。
但是化妆,背台词,拍摄,也要不少时间了。
刚好能将今天的时长拍完。
剧组那边很配合,导演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拍了几部网剧,热度一般,听到孟叙说要带人来客串,一口就答应了。
孟叙往剧组投了一笔钱,像孟叙这样的有钱人一出手,随随便便一点,都够整部剧的所有投资了。
导演自然乐意至极。
小剧组的化妆间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化妆间里挤满了人。
虽然嘉宾们的角色都是一些打酱油的角色。
但是剧组也不敢以对待其他打酱油角色那么对待嘉宾们。
妆造做的还算是认真。
毕竟这里面任何一位,都不是导演得罪的起的。
所以化妆确实还算是认真,导致了化妆的时间有些长。
剧组那边派人来催了。
孟叙站在化妆间门口,让嘉宾们快一点,导演在催了。
沈予洲提着衣摆从化妆间跑出来,差点被门槛绊倒。
总之,终于开始拍摄了。
拍摄的地点在一个小潭旁边。
水很清,能看到底下的石头,潭边有一块大石头,石头上长着青苔,旁边立着一棵歪脖子树。
导演站在监视器后面,手里拿着一个卷起来的剧本,看到嘉宾们走过来,从椅子上站起来,招呼他们过去讲戏。
或许是为了照顾他们都是0基础,所以导演说得很认真。
剧情是秘境里的弟子走进秘境,看到了秘境之主的沉睡之地,他们不知道那是秘境之主,以为是普通的修仙前辈,想上前查看,然后秘境之主醒来,一挥手,所有弟子全部倒地。
他说:“这部分很简单,你们只要走进去,站好,然后秘境之主挥手,你们倒地就可以了。”
沈予洲举手问了一句:“要怎么倒。横着倒还是竖着倒?”
导演看了他一眼,说:“怎么倒都行,别把自己摔伤了就行。”
他也不对这些小白抱什么希望。
正式拍摄的时候,果然不出导演所料,一团糟。
哪怕嘉宾们每一个人都有想认真将这一点点戏份演好。
但是毕竟他们并没有接触过。
所以什么忘词,笑场,同手同脚。各种情况层出不穷。
导演只好导演让秘境之主的演员先休息一下,把嘉宾们挨个挨个叫过去给他们说戏。
可以说是手把手教了。
直播间里的观众看着嘉宾们演戏那副样子,一部分人幻视自己上大学,有那种拍摄什么心理剧类似的作业时的样子。
笑趴了。
不知道耗了多久,在导演都有些麻木的时候,终于将那个片段拍好了。
秘境之主的戏份拍完后。
导演让他们先别走,说后面还有一个镜头要补,让演员们先去休息。
沈予洲的衣服上沾了草屑,他一边拍一边走到休息区。
同时,宋导的电影拍摄现场。
定尘红绦离开裴聿白手腕的时候,裴聿白正在看纪时予试妆,没有注意到。
红线从他的手腕上滑下来,像一条从冬眠中醒来的蛇,贴着地面游走了。
它没有惊动任何人,绕过门口的工作人员,穿过走廊,从门缝里挤了出去。
它找亓官缘的速度比裴聿白快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