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全职主夫掏出龙神玉令!十万钢铁洪流当场跪地叫爹!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大刘一巴掌狠狠拍在小李的后脑勺上,激动得唾沫星子在半空中狂喷,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撼而完全变了调:
“那是钱的事吗?!那根本不是凡间的财富能衡量的东西!那是华夏军方最至高无上的终极信物!是代表着绝对无上调兵权和先斩后奏生杀大权的国之重器!”
此时,站在一旁单手死死捂着断裂肋骨的雷霆局长,也已经看清了谢辞高举的那枚血玉。他向来深沉如古井、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上,此刻布满了见鬼般的极度震惊。他那双锐利的眼眸剧烈地震颤着,连嘴唇都在发抖,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
作为国家特殊部门七四九局的最高负责人,雷霆局长经常出入红墙大院,跟军方最高层有着极其密切的接触。正因为如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枚玉令在华夏的军政体系中,代表着怎样恐怖的分量!
这块“龙神玉令”,自华夏建国百年来,真正发出去的次数,一只手的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这是由一号首长亲自签发、经过最高军事委员会全票通过的终极图腾。持有此令的人,见令如见最高统帅亲临!在战时或国家进入紧急状态时,持令者可以无条件接管任何大军区、任何级别将领的指挥权,对任何违抗军令、叛国通敌者,拥有当场格杀勿论的权力,事后甚至无需向军事法庭报备!
但这牌子,绝对不是你官大、或者背景深厚就能拿到的。
那是必须要在真正的尸山血海里,拿着自己和无数战友的命填出来;必须要立下过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对整个华夏民族有过无法估量的不世之功的国之柱石,才能配得上的军中神明图腾!
大刘急得直拍自己的大腿,拍得“啪啪”作响,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狂热与崇拜:
“小李!你入局晚不知道!那是十年前!咱们华夏北境边关突发百年未有之绝命危机!境外十几个国家的顶级雇佣兵团、臭名昭著的‘鬼谷杀手联盟’以及上百个极端武装势力,勾结境外玄学邪修,组成了十万联军,大举压境!”
大刘的眼眶猛地红了,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举国悲痛、烽火连天的绝望岁月:“当时北境主力部队被敌人的玄学大阵困住,防线眼看着就要全面崩溃,敌人的屠刀已经架在了边境上百万无辜百姓的脖子上!就在国都震动、准备放弃边境三城的时候,是一个代号叫‘龙神’的终极兵王,没有带重武器,没有带大部队,就带着一支只有一百人的幽灵敢死队,逆行而上!”
“那一战,是真杀啊!真他妈的是杀得天昏地暗!”
大刘的嗓音嘶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带着一百个人,在敌人的十万联军大营里硬生生杀了个七进七出!杀得整条界河的水都变成了浓稠的黑红色,血水流了整整三天三夜都没变清!杀得那些境外不可一世的宵小和杀手,听到‘龙神’这两个字就吓得肝胆俱裂、尿裤子逃窜!”
“那位兵王,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一人一刀,镇守北境边关整整十年!硬是没让外敌的任何一双战靴,踏进咱们华夏国土半步!护了咱们国内十年的太平盛世!后来,上面有传言说那位兵王在一场绝杀任务中重伤退役,就此销声匿迹,不知生死。最高层为了表彰他不朽的功勋,特赐了这块绝无仅有的龙神玉令,以示天下军人共尊!”
大刘说到这儿,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他的目光呆滞地从谢辞手里那块玉令,缓缓移到了谢辞那张俊美绝伦、此刻却透着冲天杀气的脸上。
他觉得自己的三观被谢辞反复按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疯狂摩擦,摩擦得连灰都不剩了!
他转过头,看着谢辞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再回头看看旁边太师椅上,正无聊地把玩着自己修长手指的阎泠月。大刘觉得这个世界简直魔幻到了极其荒谬的地步!
谁敢信啊?!
堂堂京城第一财阀谢家的大少爷、掌控全球暗网和跨国财团的神秘太子爷,平日里天天穿着名贵的纯手工定制西装,就像个没有脾气的高级男模一样,跟在阎泠月屁股后面端茶倒水、捏肩捶腿。
阎泠月说要吃东海的海鲜,他能毫不犹豫地单膝半跪在肮脏的废墟里,用银镊子一点点、极其耐心地把澳洲大龙虾的虾线挑得干干净净,亲自喂进她嘴里;阎泠月嫌太阳晒、嫌风大,他能顶着五千米深海的恐怖水压和十几级狂风,在旁边举着一把黑伞,站得像根木桩子一样纹丝不动!
这活脱脱就是一个被阎顾问迷得神魂颠倒、丧失了所有底线和自我的究极恋爱脑!是一个只在乎老婆高不高兴的“全职主夫”!
谁他妈能把这种二十四孝好老公、甚至看起来有些“倒贴”的男人,跟那个在边境线上杀人如麻、手染十万敌军鲜血、被全军奉为神明信仰的终极杀神“龙神”联系到一块去?!
这跨度,比从地府到天庭还要离谱啊!
雷霆局长在一旁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息。
难怪!难怪在东海的时候,这小子身上的煞气重得连千年大妖都害怕;难怪他使用玄铁军刺的格斗技巧,根本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全都是最原始、最纯粹、一击毙命的军方必杀技!难怪他能在瞬间黑入军用卫星系统调集物资!
原来这位一直在给阎泠月剥虾壳的主儿,才是华夏军方真正的武力值天花板,是那把悬在所有敌对势力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七四九局这是捡到多大的宝了啊!有这位爷和阎顾问这尊真神在,天道盟算个屁!
江面上,狂风依旧在呼啸。
谢辞根本没搭理背后大刘等人那一惊一乍的大呼小叫。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锁定着对岸那辆发号施令的装甲车。
他站在龙角的最边缘,右手将那枚血色五爪金龙玉令高高举过头顶。
这一刻,谢辞终于不再掩饰自己骨子里那些属于战场的、暴烈的东西。在阎泠月面前的那些温顺和克制,被他全数剥离。
他体内大圆满境界的“紫微杀破狼”极道罡气疯狂运转,暗金色的纯阳帝气破体而出,直冲云霄。与此同时,他在边境尸山血海里锤炼了十年、又被极力压抑了十年的恐怖兵王煞气,直接被全面激活!
两股力量,一股至高无上的皇道之气,一股血屠十万的杀神之威,在半空中完美交融!
没有任何咒语,也没有任何玄学光华的闪烁。这股交融的力量,化作一道肉眼看不见、却能被灵魂清晰感知的暗红色波纹,以谢辞为圆心,如同怒海狂啸引发的海啸一般,轰然向着两岸的几万名士兵席卷而去!
这股波纹的速度极快,突破了音障,眨眼间就扫过了两岸绵延数公里的堤坝阵地。
这不是什么玄学层面的法术攻击,没有任何极阴死气那种冻结骨髓的物理伤害。这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属于上位者的气场碾压!是刻在每一个华夏军人骨子里、流淌在他们沸腾血液里的铁血军魂的绝对压制!
就在这道波纹扫过的当口——
“嗡!”
左岸堤坝上,那数万名刚刚还在填装弹药、准备进行下一轮炮击的士兵,身体猛地一僵,当场如泥塑木雕般僵在了原地。
他们原本端在手里的自动步枪,突然变得重若千钧。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哪怕是大脑下达了死命令,也再也使不出一丁点的力气。
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就像是平民百姓突然在烈日下见到了君临天下的无上真龙,灵魂的最深处涌起了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敬畏感和战栗感。那是对强者的臣服,是对军中神明的膜拜!所有士兵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立刻放下手里的武器,双膝着地,顶礼膜拜!哪怕对方下一秒要砍掉他们的脑袋,他们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阵地前排,几十辆重型主战坦克里。
由于装甲的阻隔,车内的情况稍显迟缓。几个三十多岁、满脸风霜、参加过无数次实战演习和边境摩擦的老班长,正通过高倍观测仪,死死盯着江面上那个举着血色玉牌的黑西装男人。
当那股暗红色的气场波纹透过装甲缝隙扫进车厢的瞬间……
当他们那饱经沧桑的身体,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股熟悉到刻进骨髓、让他们在无数个午夜梦回时都会热血沸腾的霸道煞气时……
当他们终于通过观测仪放大的画面,看清了那枚血色玉令上的五爪金龙,以及那个高大挺拔、宛如战神降临般的身影时……
这几个历经无数生死、流血不流泪的铁血老兵,眼眶在零点一秒内红透了。
大颗大颗滚烫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根本控制不住地顺着他们粗糙、满是伤疤的面颊砸落下来,滴在他们的迷彩服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泪痕。
“哐当——!”
一声极其剧烈的金属碰撞声打破了死寂。
一个肩膀上扛着高级士官军衔的老班长,仿佛疯了一般,猛地一脚踹开了头顶重达百斤的装甲舱盖,连头盔都没戴,大半个身子直接探出了坦克炮塔。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双手死死扒着炮塔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不顾一切地冲着江面的方向,冲着那个黑西装的男人,嘶吼出声。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哽咽、无法抑制的狂喜,以及跨越了十年的无尽思念:
“这气息……这玉令……是他!真的是他!!!”
老班长不顾一切地拔出腰间的配枪,直接将枪口朝天扔了出去,然后扯着嗓子,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对着周围还在发愣的年轻士兵们狂吼:
“都他妈给老子把枪放下!!!把炮管降下来!!!”
“是龙神!是我们的老首长!是咱们北部战区的魂!他没死……他活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