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
但他没有。
……
缘一的目光落在严胜胸前的那块骨牌上。
那块骨牌静静地躺在严胜的胸口。它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莹白的色泽,随着严胜的呼吸微微起伏。
缘一伸出手,指尖触碰了那块骨牌。
他的手指捏着那块骨牌,将它从严胜的胸口拎起来。
严胜睁开眼睛,看着缘一。
缘一看着他,然后将那块骨牌慢慢地递到严胜的嘴唇边。
严胜的呼吸停了一瞬。
……
缘一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
缘一停住了。
……
缘一的手……
……
……
……
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了。
新的一天已经来了。
(老地方,大眼或企鹅)
第102章 清洗
严胜是被身体深处的某种感觉唤醒的。
意识从沉眠的泥沼中一点一点浮上来,最先感知到的是腰腹处——
涨得发酸。
他下意识地微微动了一下腰,试图找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然而那个微小的动作却让他猛地一僵。
他的眼睛不敢置信地向下看去——被子下面,自己的身体上布满了斑驳的红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腰际,像是被什么人用嘴唇和牙齿一寸一寸地丈量过。而更让他说不出话来的,是双腿之间——那种异样的粘腻感,以及小腹深处那持续不断的酸胀。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严胜沉默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耳根烧得厉害,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不敢动——或者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动。
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
缘一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他凑过来,鼻尖蹭上严胜的后颈,像一只大型犬一样在他颈窝里拱了拱,呼吸温热而绵长。
“兄长……哥哥……”缘一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他无意识地蹭着严胜的肩胛骨,手臂收紧,将严胜更深地揽进怀里。
然后他停住了。
因为那个动作,缘一的身体也僵了一瞬。
他清晰地感觉到了——
一夜过去,他们仍然紧密相连。
缘一的呼吸骤然变重了。
他控制不住身体的变化。
“缘一。”严胜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仔细听的话,能察觉到尾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那是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与意志无关。
“嗯?”缘一的声音闷闷的,贴着他的后颈。
“出、去。”
缘一沉默了两秒,然后听话的照做。
过程漫长而煎熬。
等到出来,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缘一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翻身下床,从一旁捡起自己的羽织,抖开,然后一言不发地将严胜从被子里捞了出来。羽织裹住了严胜赤裸的身体,缘一的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将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严胜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他靠在缘一的胸口,听着那副胸膛里传来的心跳声——很快,很重,一点都不像它主人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缘一抱着他穿过走廊。
浴室里已经备好了热水。缘一将他小心翼翼地放进水里,温热的液体漫上来,淹没了那些斑驳的痕迹和微微红肿的皮肤。严胜靠在浴桶的边缘,闭上眼睛,感觉到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温水中慢慢松弛下来。
然后缘一的手伸了过来。
他的手指穿过水面,带着皂角的泡沫,沿着严胜的小腹向下滑去。严胜没有睁眼,也没有动,任由他动作。
直到缘一的手……
严胜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淡,面无表情地看着缘一。
缘一被他看得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了。他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情。
“哥哥,会不舒服。”缘一一本正经地说,语气诚恳。
严胜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懒得管了。
他重新闭上眼睛,将后脑勺靠在浴桶的边缘上,脖颈仰出一道修长的弧线。水汽氤氲上来,模糊了他下颌线和喉结的轮廓,让那些红痕在水雾中变得若隐若现。
“……快点。”他说,声音低得像是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