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一个都没成?”
侍女摇摇头。
“一个都没成。”
“就没有一个能留下来的?”
“最久的那位,撑了……大概十个呼吸。”
老板娘沉默了片刻,然后仰天长叹。
“去,把缘子叫来。”
片刻后,缘一站在她面前。
老板娘看着他那几乎要碰到门框的头顶,再看看那张漂亮但毫无表情的脸,终于放弃了最后的幻想。
“算了算了,”她挥了挥手,“你也去干活吧。跟炭子一起,端茶倒水打扫屋子,总之别闲着。”
缘一微微颔首。
“是。”
……
夜幕降临。
缘一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关上门,走到床角落的箱子前,打开箱门。
严胜从里面出来,变回了原来的身形。
就在这时,敲门声忽然响起。
“严胜前辈,缘一前辈。”
是炭治郎的声音。
严胜和缘一对视一眼,走过去拉开门。
炭治郎站在门口。他看到严胜,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然后才开口。
“这么晚打扰,实在抱歉。”
“我今天打听到了一些消息,所以想来和二位前辈说一说。”
第90章 心愿
“进来吧。”
严胜侧身让开,将炭治郎让进屋内。
炭治郎迈步进来,先是习惯性地四处打量了一番——这是他与鬼战斗多年养成的本能,无论到什么地方,总要第一时间确认环境。屋内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矮桌,两个椅子,角落里放着一个不大的箱子。
他的视线在那个箱子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祢豆子,可以出来了。”
他蹲下身,将背上的箱子轻轻放在地上,打开箱门。
小小的祢豆子从箱子里探出头来,嘴上绑着竹筒,发出“唔唔”的声音。她先是看向炭治郎,确认哥哥平安无事,然后才转动脑袋,好奇地打量这个陌生的房间——
然后她看到了坐在床上的缘一。
祢豆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唔!”
她迈着小短腿朝缘一跑过去。
缘一此时还穿着那身女装,脸上还带着白天没有卸掉的妆容。
祢豆子跑到他面前,仰起小脸看他。
缘一低头,与她对视。
他不太擅长应对这种……热情的小生物。但出于本能,他还是朝祢豆子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祢豆子完全不在意他的冷淡。她的目光已经被缘一披散在肩上的长发吸引住了——那头发很漂亮,像瀑布一样垂下来。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缘一的发尾。
缘一没有动。
祢豆子胆子大了起来。她绕到缘一身后,踮起脚尖,用她小小的手抓起一缕缘一的头发,开始认真地编起来。
缘一安静地坐着,任由她摆弄。
严胜和炭治郎则是在矮桌旁坐下。
“我去倒茶。”严胜说着就要起身。
“不不不,严胜前辈您别动,我自己来就行!”炭治郎连忙摆手,动作麻利地拿起桌上的茶壶,先给严胜面前的杯子倒满,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严胜看着他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说吧。”
炭治郎放下茶壶,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我今天打听到了一些消息。”他压低了声音,“是从鲤夏花魁那里听到的。”
严胜端起茶杯,静静听着。
“京极屋的老板娘死了。”炭治郎说,“失足从窗口跌落,摔死的。”
严胜的眉梢微微动了动。
“还有呢?”
“最近失踪的女人变多了。”炭治郎继续道,“说是她们是跟人私奔出逃了,但我总觉得不对劲。而且,最近因为‘出逃’而消失的女人,比以前多了不少。”
严胜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还有吗?”
炭治郎犹豫了一下。
“我听到了……关于须磨小姐的消息。”
严胜抬眼看他。
“须磨?”
“是。”炭治郎点点头,“鲤夏花魁身边的侍女说,须磨花魁和心上人彻底远走高飞了。”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后来我又问了鲤夏花魁。她说她不认为须磨会做出那样的事——须磨是一个诚信的人,也没有为男人痴迷的迹象。但是,在店家找到的日记里却发现,写着和谁出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