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鬓边娇贵 第78节

有些故事,只适合在深夜被轻轻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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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慕容怿不同,她穿着颜色极为温柔的杏色软绫薄纱,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月土兜。

方才沐浴的时候,苏合其实捧了一件银红色的寝衣过来, 她瞧了一眼,觉得太艳了, 穿上以后,只怕夜里闭上眼睛都要被艳醒,何况身旁还卧着一只食肉的猛虎。

莫要让他以为她在勾。引他吧。

谁知她没穿, 他反而穿上了, 映雪慈越想越不对, 忽然从床上坐起,薄纱从肩膀滑落,露出牛乳白的香肩, 她盯着慕容怿身上的寝衣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最后确信了自己的猜想——“你在引诱我吗?”

她伸出一截细细的指头, 掐起他银红色的衣袖, 送到鼻尖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白梅香从他袖中溢出,还夹杂着甘松、白芷、檀香的气味, 这应当是一味调好的梅香方子, 他用惯的龙涎在沐浴时被洗净了,身上的银红寝衣特地用这梅香熏过, 气味清冽醉人。

她喜欢花香,但讨厌宫廷中名贵的龙涎和瑞龙脑之流,因它们的气味过于强势和压抑, 所以,他故意把香给换了?

她识破了他的诡计,一个皇帝,怎么可以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你果然在引诱我,慕容怿,你好不要脸……唔!”

话没说完,她就被压入了茜纱中,满眼的红粉烈焰,清冽的梅香肆意地涌入鼻腔,闻得人晕晕乎乎的,慕容怿用手捂住了她的唇,“放肆。”

不轻不重的呵斥,却听不出怒意。

茜纱映着灯烛,光影憧憧,映雪慈仰头看向他,他俊致的眉眼间,有灯火流转,衬得眼波如流,他低下了头,意味不明地道:“你自己受用就行,不必嚷嚷的人尽皆知,嗯?”

顿了顿,他的唇寻到了她的耳边,“我只给你一个人闻。”

映雪慈不知为何,颊边隐隐发烫。

她用两只手去推他,却被他死死的压住,男人沉重的躯体和床几乎严丝合缝,好像故意要做出个肉身的铁笼关住她,他的大手落在了她白嫩的腰肢上,仅仅放在那儿,就让她一阵阵的发慌。

慕容怿却像把着一件精美的细瓷,爱不释手的用唇吻着她的脖子,“所以,还受用吗?”

等了半天没听见有人说话,他低下头,见映雪慈眼泪模糊的瞪着他,才想起把她的嘴捂住了,慕容怿松开手,立即听见她柔弱的“怒斥”,很凶,也软。

“不要以为你扮做祸水之态我就会被你迷惑,我不是那种人,就算你穿红衣,用梅香,我也绝不会像你一样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

他忘了她根本不擅辱人,几句话反而暴露了她自己岌岌可危的理智,他愉悦地挑了挑眉,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太好了。”慕容怿相当无耻地蛊惑她,“来。”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映雪慈睁大了泪眼,却被慕容怿握住手掌,搭在了他的胸膛上。

这件银红色的寝衣比他以往穿的寝衣都要软和,映雪慈的手软得像泡在温水里,被他带领着,穿过衣襟,抚上了里面肌理分明的月复肉,他低声告诉她哪一块最硬,哪一块碰不得,像带她识路一般,他衣衫半褪,映雪慈的月土兜还好好地掩在月匈前。

映雪慈抽回手,脸朝旁边撇去,“别指望我碰你,省得回头你说我轻薄了你,叫大理寺把我抓了去关押候审。”

“谁敢抓你,大理寺敢?”慕容怿神情淡淡,手却握上她的腰,“朕恕你无罪,借大理寺十个胆子也不敢碰你一根头发丝。”

映雪慈嗫嚅了下,没说话。

她不想看他,可脸颊连着颈下的肌肤,都红红的,雪白的脸儿,黑发纷纷,单薄的一小团卧在他身下,仿若红灯映雪。

慕容怿扬手扯下了茜纱,茜纱落下来了,有一片蒙住了她的眼睛,她不知为什么感觉到了一种释然的安全感,仿佛只要看不见他,她就可以为自己找到一个理由,来解释方才片刻的yu望。

她喜欢这件银红色的寝衣,喜欢落梅的香气,并非喜欢他。

慕容怿托起了她的身子,她听见他低低地问:“要吗?”

映雪慈捏住了他的衣襟。

续上了午后没做完的事。

下午那会儿,他不上不下的,她亦然。

映雪慈的脸很红,红的像还没有醒酒,可她已经喝过了醒酒汤,之前总是他不打招呼就进来,今天第一回两个人商量好了地做,她像溺水的人一样,屏着呼吸,哆哆嗦嗦的捏着他的衣角。

他正打算月兑衣,察觉她捏着衣角,月兑衣的手顿了顿,索性就敞在身上,给她一个可以借力的地方。

嘴唇隔着肚兜,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很快布料就被浸透了,纯白的料子,打湿了比他身上银红色的料子更糜艳。

映雪慈被亲的迷迷糊糊的,两条细细的胳膊交叉搂着小月复,脸轻轻侧着,埋在长发里,浓密的眼睫乱颤,露出白嫩的后颈,她的手和脚都生得很秀气,透着淡粉色,像小荷尖尖,一并蜷在身体里。

他抱住她的时候,她第一回没有挣扎,身子僵硬了一瞬,无措的,安静的定住了。

慕容怿撬开她的唇,映雪慈含糊地提出第一个要求:“今天不可以咬我的脚。”

咬的时候很痒,她怕痒,慕容怿嗯了声,吻地更深,她的唇有些承受不住,溢出的津液沿着下巴流进锁骨里,她的气息开始急促,“一次、一次就够了。”

吻她的人道:“不够。”

她只好让步,“两次。”

“…着淡淡的笑,他答应的很玩味。

一旦开始商量,接下来什么事都免不了要商量,可她平日连主动都不会主动做这种事,突然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该怎么做,想怎么做,简直将她架在火上炙烤。

她那么喜欢哭,眼里很快生出了一层薄薄水意,连带着眼眶和眉梢都晕开了桃花粉,目光始终避着他的脸,落在别处。

慕容怿将她扶起来,搀她坐下,她身上的纱衣堆叠在他们的腿弯里,这个姿势方便她受不住时,往前可以入他怀中,往后可以躺下,他抱或吃也都很方便,书中谓之“坐莲花”,他觉得更像莲花坐他。

嫩的颤颤巍巍,满的鼓鼓囊囊,像一枝池塘中畏风的水芸,开得盛丽又清白。

“就这样?”他扶着她游移不定的腰肢,感受她的袅娜,“朕想看着你的脸。”

“不要。”映雪慈直起腰,在快坐下的刹那,款款的摆动纤月要,远离了巨大,“我不想看你的脸。”

“……”慕容怿被她这一下弄得浑身紧绷,额角跳了跳,叹出一口长气,“侧着?”

她投来疑惑而天真的目光。